周渭:“严富商是郎大人的表哥,他设计了一切,先是骗弟弟在这里偷偷放毒,随后找了机会,再次设计陷害弟弟,夺取了郎家的宅邸,改为严府。”
“严富商成为这里的富商,本质上都是他一手策划。”
周渭的眼底藏着可怕的东西,穆怀瑾恍然道:“是你杀了严富商?”
周渭没有否认,笑道:“这种人,死有余辜。”
“……至于安菱华。”
穆怀瑾抬眸。
“我先前偷偷潜进过严府,在那里,看到了点关于她的东西。”周渭从怀里拿出一块手帕,丢到了穆怀瑾手上:“这上面的画,应该就是她画的。”
穆怀瑾接过手帕,这么多年过去,还能勉强认出来,是两个手牵手用毛笔画的小人,应该是安菱华和元旭帝。
这个时候,安菱华还不知道她被送往琼州的真正原因,一直在期盼着能回到京都与安承煜重逢的那一天。
可是后来,那手帕上的画就被好几道混乱的线条划掉了,在两个小人牵手的地方,被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安菱华知道了原因。
她疯病开始发作,一气之下毁了这幅画,可是后面又舍不得丢弃,一直将它藏在了房间。
“郎府私下炼毒,将废料丢弃于琼州的土地,却留下他们自己的一块完好,靠此致富。”周渭道:“长公主在郎府待过,自然也学到了些炼毒的法子。”
穆怀瑾又开始咳嗽起来。
“你也中毒了?”周渭先前以为穆怀瑾咳嗽只是得了风寒,现在看来,她的脸色却是有些不对劲。
穆怀瑾笑着点头:“但与那些百姓中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