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楚滇亦是如此,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楚予见墨小卷不理自己,也便将话题重新拉回到正题上:“这原本没有什么……可若人后那套包藏祸心,就让人不悦了。”
那年的楚予尚且年幼,无父无母,没有心上人没有青梅竹马,身份尊贵无需忧心生计——
他一出生就是个富贵闲人的命,辈分很高,却与皇位无缘,只要自己不作大死,不管那个皇子做了皇帝,都是愿意养着他的,顺便赚一个孝德的名声。
这样一个人,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雄心大志。更何况,楚予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跟墨小卷如出一辙的。
想要好的东西,只是为了给自己在乎的人,但若是没有什么在乎的人,那自己用着什么样的器物吃着什么样的饭菜,就都无所谓了。
就如同这恭亲王府的书房一样,楚予在澜京中有三分之一的时光要在这里面度过。
但是这书房内的陈设却异常简单,恭亲王不是奢侈不起,就算是不经营任何生意,年年的赏赐加起来,也够他用金砖铺地了。
他只是不需要,不在意。
于是便不上心。
“其实那年皇位之争已经进入白热化,虽然有人跟我提起,但是我却并不在意……这天下归谁,原本与我没有什么关系。”
楚予笑笑,眉宇间有一丝怀念:“倒是那人,天天在我耳旁絮叨,说我这叫浪费……”
“那人?”墨小卷敏感的注意到了这个曾经催促过恭亲王的奇人的存在,她挑了眉,一个名字猛然跃入她的脑海:“慕九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