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听的还有呢。
苏清祭牵起了个无所谓的笑,“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他们想说就说去吧,我不在乎。”
她从靠着的钢琴上直起身,绕到钢琴正面,“有些人,活得失败,就喜欢幸灾乐祸,口吐芬芳落井下石给他们失败的人生找平衡。”
骨节分明的手在琴键上轻轻抚过,似在挑选。
“可惜这些loser们也只能躲在后面敲键盘了,骂的再难听,又有什么用呢,以为多骂两句我就能糊?”
她笑着摇摇头,“撼树蚍蜉而已,可笑不自量。”
冷玉般的指尖缠眷的选了某个琴键,募地按了个悠重的低音。
满室回荡,铁骑刀枪。
唐安然仿佛看见,她脚边的白狮懒懒睁开了眼。
气势未放即收,苏清祭落在琴键上的眸光抬起。
唐安然还站在原地,手脚规矩。
苏清祭没来由的问了句:“你会弹钢琴吗?”
“额会”
话题转的有点突然,唐安然愣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苏清祭心中倒是有几分意外。
看来她对唐安然的了解,还很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