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满,空气里却仿若寒流暗涌。
陆松咳了咳,打破安静,对苏清祭说道:“这是我到目前为止,调查到的为数不多的信息了,天星酒店事件之后没多久,唐小姐就被薛曼绮放言全网封杀了。”
苏清祭闭上眼,奚竹看见她左手紧攥成了拳头,关节勒的发白。
她非常隐忍的深呼吸了一口气,才把拳头松开。
“给我,继续查。”
奚竹感觉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你要是查不到,告诉我,实在不行我从苏家调人来协助你。”
陆松一愣,苏清祭可是很少愿意把苏家扯出来的,为了这件事,竟然不惜动用苏家的势力,足可见她对这件事的看重程度。
他凛起神色,郑重道:“您放心苏董,星洲还是有能力把这件事调查清楚的,再给我一段时间,我一定可以还原出当年事情的始末。”
苏清祭嗯了一声,没再多说,很疲惫的挥挥手,陆松见状,识趣的告了退。
关门的咔哒声轻轻回荡。
苏清祭靠在沙发背上,手掌覆在眼睛上方,拇指和中指揉着太阳穴。
到底发生过什么,唐安然四年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线索支离破碎,陆松目前的调查结果并没有提及曲禾韵,但是从她的了解上来看,那段时期,曲禾韵也与薛曼绮有很深的关联,最后她甚至抢了薛曼绮安排给唐安然的角色——也就是那个四年前,让曲禾韵红出位的仙侠剧。
那妇人说,天星酒店,唐安然浑身血痕。
苏清祭突然回想起和唐安然初见的那晚,唐安然那天穿着热裤短袖,在床上神志不清的翻来覆去,肉没少露。
她身上有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