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晴很好奇,她哥也有这个,但是看上去比陈晨的软很多,贴在唇周黑黑的不咋好摸的样子。
她哥还不让碰。
小气鬼。
陈晨在她摸第一下的时候就扯着脖子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脸红通通的说,“小晴儿,不能乱摸,我是男生。你…你这样,我怪不好意思的。”
说完还挠了挠头。
沈晴被他这样叫惯了,也没觉得奇怪,陈晨是用他们这方言叫的,小晴,北方都带点儿化音,叫起来就像小情人儿的二倍速叫法。
不过沈晴这孩子单纯啊,她听不出来,而且陈晨又没那个意思,就是单纯的叫小晴,他们这的人都懂这方言啥意思,没人觉得奇怪,从普通话的角度来看有点怪怪的就是了。
沈航和沈晴小时候也在这里长大,当然也会说这里的方言,听着就更没毛病了。
所以,以后去大学了之后才发现这称呼有多不对劲。
不过那也是以后了。
沈晴有些郁闷,陈晨也不让摸,她又没有这个东西,就很好奇啊。
为什么不让摸嘛,摸一下怎么了。
而且刚才陈晨拉开距离的时候脖子上的小喉结就明显了起来。
于是她好奇的指着陈晨脖子说,“晨儿,你脖子上长疙瘩了诶~”
陈晨,陈晨沉默了。
这孩子是真单纯啊。
“不是,这是喉结,男女都有不过男生二次发育的时候会比女生更明显罢了,就像你的那个。”说完还远远的用手指指了下她的正在发育的小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