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天端着碗,走到夜黎身边,说“乖,喝了吧……我又不会在里面放些什么……”

这样一说,夜黎倒是不喝也得喝了。

不然就是他夜黎小肚鸡肠了。

只是这个“乖”字,让夜黎想起来萧祈绝,每次他生病或者难受的时候,萧祈绝都会坐在他的身边,揉揉他的头发,轻声的说:“乖~”

一点都不像外面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绝少,那是温柔的,细腻的,会对他微笑的萧祈绝。

夜黎突然感觉眼睛酸酸涨涨的。

怎么又想起他了?

不是结束了么……

为什么又会想起他……

为什么总是会想起他……

夜黎觉得眼睛酸胀的厉害,就像是什么在眼眶里存着,越来越多,快要掉下来了,但是他却拼命地,拼命地不让眼眶的东西掉下来。

那个东西叫做泪水。

只是这个东西,到了一定的程度,终于抑制不住了,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不停的往下掉,滴滴砸在被子上。

被子被染上了泪痕。

李越天看见夜黎伤心流泪的木有,眉头微微一皱,眼神有些飘离了。

就像是在想着什么,想着某个人。

阳光不怎么刺眼,但是这时候的温暖却比风雪来的更加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