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最好放尊重点!”炎冽眉头一皱,语气里尽是肃杀之意。

“他们不尊重我,凭什么要求我尊重他们?”南小仙不管不顾得吼道,又看向尤因和岑今二人,“有本事说说啊,你俩说啊!”

岑今实在不明白南小仙所谓的‘那天’是哪天,带着些疑惑道:“哪天?”

“哼,说别人坏话说多了吧,哪一天都不记得。”南小仙带着些讽刺道,像是真的知悉了什么事实一般。

岑今和尤因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茫然。

“你到底在说什么?”尤因满是不解。

“行啊,我提醒提醒你俩。”南小仙冷笑道。

南小仙先指着尤因,“你说你介意我的存在,又不爽衍哥对我好,但是现在请神容易送神难,要想办法不着痕迹得赶我走。”

紧接着又指向岑今,“你说总能找到机会赶我走,就算没机会也要创造机会,还让尤因多注意,要小心我趁虚而入。”

岑今的记忆一下子被唤醒,立即意识到这是自己和尤因在交换消息时说的话。而实际上,说这话只是为了误导门外的艾美,实则是在布局,引蛇出洞。

尤因看了眼同样无语的岑今,又看了眼略带疑惑的赵衍,扫了眼不解的众人,最终把目光停在了炎冽身上。

“与我有关?”炎冽立即意会,又点了点头,“直说吧。”

“那天玉姨找岑今谈话,并让我在隔间旁听,想借此让我俩产生间隙。后来返回住所,岑今找我讲明情况,因为外面有动静,我们以为是艾美,为避免打草惊蛇,就说了些敏感的事情。”

“实际上,我俩是在部署行动,也就是假装疏远岑今,好让敌人主动露出马脚。”

“再后来就了出了赵青那事,也算是计策成功。”

尤因讲明前因后果道,又很是无奈得看了眼南小仙,“只是没想到,外面的人会是你。不管你信不信,我们真没那意思。”

“不是!不是这样的,你们撒谎!”南小仙愤怒道。

“这事我确实有责任,但真的只是想误导艾美。”岑今真诚道。

“你们俩少装了!”南小仙恶狠狠道,“反正你俩是一伙的,现在东窗事发,完全可以通气瞎编,倒打一耙!”

“这件事你真的误会了,部署的事情我们都知道,所以才故意晾着岑今,给敌人见缝插针的机会。”季瑶忍不住出声道。

南小仙看了眼血刃小队众人,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无奈,并没有得知秘密时的惊讶与错愕。

一个显然更合理,但却格外痛彻心扉的真相涌上心头……

“你敢说,你和岑今说的那些话里面,没有一句是真心的?”南小仙看向尤因,“哪怕一点点?”

“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心接纳你的。”尤因真诚道,又看了眼沉着脸的赵衍,“我信阿衍,所以从未往那方面想,也并不觉得你能构成威胁。”

“原来我连威胁都不是……”南小仙苦笑,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懊悔,但依旧不肯承认道:“如果不是故意疏远,极寒期为什么不来了?”

“那是我们的赌约,输了的去赢的那家洗一个月碗。”尤因又气又笑,“再者说,以前是想借着吃饭的事情给你带点物资过去,但后来你各方面也都好起来了,我们去的自然就少了。”

南小仙不可置信得看向大家,又重新回忆事情的前因后果,虽然心里也觉得尤因所言非虚,但还是不服输得扭过了脸。

得知真相的众人也无奈摇头,只能感叹这世间因果。

“我们平时待你如何,你难道没有感受吗?”季瑶叹气道。

“我们相处的不是挺好的,你怎么会做出这么极端的事情来。”赵免免摇了摇头,一脸无奈道。

“你们不过是把我当佣人……”南小仙哭腔道,“你们有当我是伙伴吗?哪怕一刻,有吗?”

众人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自己确实没有当南小仙是伙伴,最多是相熟之人,但绝没有当她是佣人。

南小仙边哭边笑,“我何尝没有努力过融入,你们给过我机会吗?你们除了叫我做饭,还做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