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傅嘉宇只带了两份礼物,一份给傅言算,一份给傅言算的家里人。
整个傅家都知道,傅言算是私生子,母亲早逝,养父失踪,他哪有什么家里人?
傅仲脸色一变,咳了一声,说道:“瞧这孩子,他是说送他大伯伯的,他跟大伯伯好久没见了,挂念的很!”
傅言算微微一笑:“好,下次我去医院看他,给他带过去。”
傅宣病重,在滨海市最好的医院,住着最贵的病房,插着呼吸机过活。
傅仲岔开了话题,说道:“言算啊,你看嘉宇也学成毕业了,现在这工作也不好找,你看他是不是能在你手底下混口饭吃?”
傅言算点了支烟,笑着说道:“二叔也太客气了,嘉宇是名校高材生,多少公司抢着的人,哪能混饭吃?”
傅仲被堵了一下,咳了一声,说:“终归是自家人放心一些嘛!言算你随便给他安排个工作就成,从基层做起也是应该的,你好好锻炼锻炼他,我绝不心疼。”
傅仲的话说的谦虚,傅言算要是真给傅嘉宇扔一个基层的活,整个傅家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
傅言算弹了弹烟灰,说:“工程部缺一个副总监,嘉宇刚回来,也不好一下子做太高,在副总的位置历练一年半载再升上来,二叔觉得怎么样?”
傅仲笑眯眯的点头:“好好好!都听你安排!嘉宇,还不谢谢大哥!”
傅嘉宇听话的起身:“谢谢大哥。”
打发完了傅仲父子,肖寒问:“总裁,工程部可是油水最大的部门,这……”
傅言算点头:“那不是挺好,二叔想让他儿子掌权,我在顺他的意。”
傅仲和傅嘉宇走出傅氏,他不悦的训斥:“嘉宇!来之前说的好好地,你好端端送什么礼物?给什么家里人?你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傅嘉宇眸中闪过不屑:“他一个私生子都能在总裁位置上坐的安稳,还在乎被人打脸?”
傅仲立刻呵斥他:“不许这么说!这话我叮嘱你很多次了,你就是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