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是昨晚在彩虹街,他们接了慕笙的电话来假意侮辱慕笙。
可这次傅言算险些将人打死,所以大家都挺生气。
可现在看到这数不清的崭新的钞票,再大的气也都散了。
慕笙笑着说:“以后要你们帮忙的事情还很多,酬劳只会多,不会少。”
阿刚拽着慕笙走到院子里,说:“你是不是惹上麻烦了?你要是好好地谈恋爱,为啥找我们假装强暴你?你有病啊!”
他虽然是个地痞,但是也晓得知恩图报,一直琢磨着想还慕笙的钱。
但是没过多久慕笙就联系他说自己安稳了,让阿刚别找她,阿刚逼问她,她才说自己和男友住在一起。
可这两次帮忙,都不是什么正经事,阿刚心里不踏实。
慕笙笑着说:“我没病,我又没像你一样到处睡女人。”
阿刚一噎,慕笙这是讽刺他呢。
他摸了摸自己的大寸头,说:“用不了这么多钱,拿走!”
慕笙冻得耳朵疼,她又把帽子扣在头上,说:“拿不走,你留着吧,入冬了你还不给天上人间的相好买件好衣服穿?”
阿刚跟天上人间那位黑皮裙的姐姐藕断丝连了很多年,一个没钱,一个想要钱,走不到一起去,又舍不得断了。
两个人拖拖拉拉这么多年,慕笙才有机会在认识阿刚之后,认识了黑皮裙姐姐,进了天上人间,又遇到了傅言算。
阿刚白了她一眼:“红玉不是我相好。”
慕笙踢了踢他:“就是嘴硬,不是你相好你还去天上人间接她下班?你当我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