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算这样说,他转身走出了卧室。
没过多久,傅言算端着一碗清粥走上来,连菜都没有。
慕笙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去,她饿的发疯,只是一碗粥都让她流口水。
傅言算用勺子舀了一勺粥送到她嘴边,慕笙别开头不肯吃。
“砰”的一声,碗摔在桌上,连带着粥都撒了。
他瞪着慕笙,眼中没了平日里那副清冷又克制的模样,全是狠厉和阴暗。
“慕笙,就为了气我?那你成功了。”傅言算说。
慕笙拧着眉,这下是她有点无语了:“傅言算,你喝酒了?”
在慕笙的记忆中,傅言算几乎是从来不喝酒的。
她问过理由,年少的慕言说,只有无能的人,才会用酒去排遣情绪。
他唯一的一次喝酒,是慕笙18岁的成人礼。
然后就是现在。
傅言算点头:“嗯,喝了。”
慕笙更不高兴了,她不大想跟一个喝酒的男人谈事情。
她说:“你出去。”
她难得赶人,偏偏傅言算还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