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她活着。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一句话。
那时傅言算将她从废弃工厂带出来的时候,她身上带着无数男人的痕迹。
她打他,骂他,撕咬他,用这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诅咒他和整个傅家。
他温柔的吻她,一声一声叫她:“阿笙,我爱你,我爱你。”
可那无数个日夜的缠绵,也抵不过慕笙熟睡中的噩梦。
她脏的恨不得扒了自己的皮去洗干净,可傅言算好像忘了这码事一样。
他每天晚上准时出现在枫园,每个晚上拥着她缠着她,在她身上烙下一个又一个属于傅言算的痕迹。
“阿笙,我爱你。”他总是这样呢喃。
她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傅言算,你怎么不去死?”
他拥着她笑:“我死了,你怎么办?”
他吻她耳后的痣,吻她脖颈间的脉搏,吻她光洁的背。
慕笙总能在暧昧到极致的夜晚打破这一切,她说:“傅言算,你恶不恶心?”
“不。”
“那你也不嫌我恶心?你就不怕我身上染病?”
傅言算就像现在一样,一个吻落在慕笙的唇边。
他低声说:“阿笙,我只要你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