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算没察觉到怀中女孩的异常,他轻轻的吻她露在空气中的肩膀,哄着她:“我们结婚吧,嗯?”
慕笙的身子僵硬许久,才问:“是因为林曜吗?”
傅言算一怔,说:“不是,我想娶你,跟林曜没关系。”
慕笙掀了被子下床,佯装生气,没好气的应他一句:“哪有在床上求婚的,谁要嫁给你!”
傅言算看着小姑娘溜进卫生间的背影,不自觉的发笑,嚷着:“那我正式求婚,你嫁给我吗?”
慕笙站在卫生间里没应声,她抬手去挤牙膏,挤了几次都没挤出来,手不停的发抖。
她干脆将牙膏扔在一边,打开水龙头去捧了一把凉水拍在脸上,才勉强镇定下来。
外面的男人还在问:“阿笙,今天要跟客户去打高尔夫,你一起去吧?”
慕笙大概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如此肯定自己的心意,她不能嫁给他。
不愿意,也不想,更不能。
他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她绝不与这样的男人终老一生,更遑论生儿育女。
她洗完脸,刷完牙,坐在马桶上发呆。
她想,她可以下地狱,可以孤独终老,但是她不会嫁给傅言算,否则父亲即便是死了也不得安宁。
傅言算推门进来,说:“阿笙,你在卫生间很久了。”
慕笙一回神,羞红了脸骂他:“傅言算!我上厕所你也不敲门,出去!”
傅言算又笑,这才关好了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