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算一走,一整天都没再回来。
午饭和晚饭也没人再叫她去前面的别墅吃饭,都是由佣人依次送进来,慕笙吃过之后,佣人再安静的将餐具收走。
她真的像个囚犯一样,被关在了这个房间里。
没人来跟她说话,也压根没人在意她的死活。
慕笙只无聊时在窗边站一站,便看见了言随站在外面的草坪上朝她用力的挥手。
她不晓得言随这张魅惑的容貌后面藏着什么样的心思,他和傅言算是兄弟,却又好像水火不容似的。
天黑之后,慕笙洗了澡,换上睡衣准备睡觉。
她抬眼看了看房间里柔软的大床,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躺上去。
她抱着一床毯子窝在沙发处,没多久便睡过去了。
傅言算回到房间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场景。
慕笙斜靠在沙发上,手肘支着头睡着,眉头紧皱,看着便知道她睡得极不舒服。
毯子从身上滑到了腰间,露出圆润光洁的肩头。
傅言算的手迟疑了一瞬,将人从沙发上抱起来,放在了床上。
他贴着她的后背跟着躺好,女孩微凉的身体触到他的胸口,似乎抓住了温暖,更无意识的贴了过来。
她满足的咂咂嘴,嘟囔了一句:“你喝酒了。”
傅言算的手落在她腰间,轻声说:“嗯,我喝醉了,睡吧。”
自三个月前从法庭上下来,慕笙难得的睡了个安稳觉,可一睁眼,眼前竟是男人肌肉线条分明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