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寒点点头:“是,回了卧室就睡了,没再出来过。”
凌晨四点,言随看了看时间,打了个呵欠,伸手按住床内侧的凸起,床板猛地一翻,他便掉在了床下的空间。
他顺着甬道走下去,直到看见一闪密闭的门,才推门进去。
慕笙正躺在床上睡得安稳,额头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但是她的手上和床单一角都沾了不少血。
想必言随走后,慕笙这个伤口没少流血,她无疑是的将血迹蹭到了床单和手上。
言随拿了一张湿巾给她擦着,一点一点擦掉血迹,慕笙也终于醒了。
她皱眉睁开眼睛,不知道是药效还是什么,头疼的厉害。
她眯着眼睛,问:“你在做什么?”
言随抓着她的手说:“给你擦干净啊,满手的血,多吓人。”
慕笙冷笑:“你会这么好心?”
言随仍是乐呵呵的,说:“慕笙,你还不太了解我,等你熟悉了就会知道,我平时还是很温柔的一个人,又温柔又绅士。”
慕笙问:“那你不温柔的时候呢?”
言随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她,说:“我情绪失控的时候,你很快就会见到了。”
慕笙一愣:“你什么意思?”
言随抬手蹭了蹭她的脸,慕笙本能的躲开,却又被他抓回来。
抓回来之后,他的手就不算是轻轻地蹭了,而是用力的在她脸上揉搓了两下,慕笙的脸被搓到变形,嘴角拉扯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