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这么绝情好吗?”陈凌伏在她的耳边,低声的问。
灼热的气息喷进白姨的耳朵里,使得她忍不住缩了缩,但这种感觉却像是透过她的耳膜钻进了她的心里,然后再表现的身体上的时候,她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陈凌记得苏曼儿曾跟他说过,女人自认为情商很高,其实她们都很好哄的,哄女人就要像驯宠物一样,每天定时定量的哄上几句,她很快就会对你千依百顺的。
某网吧的管理员却是这样认为,哄女人就像挂q一样,每天那么一下,很快就可以太阳了。
陈凌现在想太阳,可是他不太想硬来的,就像是上q都用外挂似的,那是修不成正果,还可能会一拍两散的,所以他想先试试软策略行不行。
他的手虽然覆上了她的胸,若有若无的轻抚!
这是一种战术策略,叫做蚂蚁搬家,在不知不觉中把敌人俘虏。蜂后教的,当然蜂后的初衷绝不是让他把这种策略用到女人身上,只是古大官人太过聪慧,触类旁通了。要是把古大官人这一解释给蜂后知晓的话,只怕又会惹来一声狮子狂吼吧。
“白姨,不要太委屈了自己,给我一个机会,同样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我能了解你的孤独与感受,更能体会你的不幸,因为我也曾有过这样的经历,只是我比你稍稍幸运了一些,在合适的时适,合适的地点,遇到了合适的人……”
陈凌嘴上边说,爪子可没有半点安份,正在一点一点的抚着,手中传来的柔软滑如镜子,却又充满弹性的触感,让他心里大赞,好一对车前灯啊,果然不负他去而又返的期待。白姨虽然仍对他不理不睬,但是她的肌肤却比她的嘴更为诚实,她的肌肤开始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泛着粉红的颜色,身体有些颤抖,那是兴奋的表现。
白姨打定主意不要去听陈凌这种类似胡说八道的甜言蜜语了,可是她又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的好奇,因为这种话,她做了二十几年的女人,都没有听别人对她说过。
“你知道吗?看着你熟睡里眼角还挂着泪滴,我的心真的很疼,像你这样的女人,本应该有一个快乐和幸福人生的,而你的身后也应该跟着一大班众星棒月一样的追随者……”
“谁说我没有,我有!”白姨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冷冷的道:“只是我把他们全都打残了!”
陈凌心里一阵发寒,刚刚说的都白瞎了吗?
白姨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而陈凌却是不见黄河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