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平日里对他阿谀奉承的人,也一改常态,纷纷倒戈相向,诬陷他是杀害大公子的凶手,简直是一群愚蠢无脑的墙头草!
灵王越想越愤怒,顿时气得头顶冒烟,满脸扭曲,差点吐出血来,眼看宗主就要将他就地正法,他惊恐地瞪大双眼,求生欲立刻拉满,他当机立断,连忙伸手指天,信誓旦旦地高声吼道:“宗主!我敢立誓!苍天在上,厚土在下,我黎三绝对不是忘恩负义之徒,心里更是对大公子对宗主忠心耿耿,绝对没有杀害大公子夜衍的心思,若有半句谎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话音刚落,黎三的周围出现一圈光纹,那是天地规则的纹路,纹路消失,立誓起效。
夜枭收住了手,眯着眼睛直勾勾地望着跪在地上的黎三,等了半晌也不见他有何异样,对他的说辞倒也信了几分。
他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但是,敢指天发誓,他不得不信,这个世界,所有的誓言都逃不过天地规则的制裁。
夜枭阴沉着脸,带着审视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灵王,冷喝道:“哼!就算你没有杀死衍儿,你也是个帮凶,死不足惜!就算你不是帮凶,你没有保护好我的儿子,还临阵脱逃,贪生怕死,罪该万死,不可饶恕!”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夜枭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在他的阵法里,谁的生死都在他的一念之间,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出真正的凶手,为自己的儿子报仇雪恨,而黎三虽然失职该死,但他是目击证人,他知道真凶是谁。
夜枭眼底闪过一抹狠意,到时候,保护不力的黎三,和真正的杀人凶手,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黎三生怕他一个眼疾手快错杀了他,连忙再次指天发誓,铿锵有力地喊道:“天地可鉴,宗主!我黎三再次起誓,我从来没有过任何伤害夜衍的想法,我以目击者的身份发誓,杀害夜衍的凶手就是她!”
说完,黎三指天的手挥落而下,不偏不倚地指着苏玉星。
在天地规则的见证下,夜枭终于相信了他的说辞,他愤怒地瞪着苏玉星,眼神中带着无尽的杀意,咬牙切齿地道:“是你杀了我的儿子?”
苏玉星忍不住后退一步,故作镇定地摇头摆手,强颜欢笑地嘲讽道:“呵,你们是在开玩笑吧,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们谁看见我杀人了,你又是哪只眼睛看见我杀了你儿子,再说了,我根本不认识你的儿子,他这是纯属诬陷,简直是胡说八道,想要拉我垫背呢,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他是在骗你的!”
夜枭不苟言笑的脸上骤然龟裂,他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气,还是不气,最后只好皱眉瞪眼地怒喝道:“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姑娘!”
可不是牙尖嘴利么,这话说的,好像他信了黎三的话,就会变成她口中的傻子一样,简直太损了。
黎三见她死到临头了,还要搬弄是非,颠倒黑白,强行狡辩,顿时气得胸腔鼓动,呼吸急促,他猛地站了起来,指着苏玉星龇牙咧嘴地吼道:“你这个小贱人,你简直是太不要脸了,一切都已经水落石出,真相大白了,你还抵赖不认,你说你没有杀害夜衍,你敢发誓吗?”
这种骂人的话,在苏家的时候早就听腻了,反正苏玉星对这种辱语是免疫了,她听着毫无波动,心里生不出一丝涟漪,反倒是对方让她发誓,这倒是个难题,苏玉星思忖片刻,眉峰微微上挑,竟然一时语塞,说不出反驳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