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本来两人也没什么大矛盾的,无外乎那些相处久了而产生的小毛病,谁都有自己的理,谁都不愿意服输,但是这种僵局似乎要在今天被打破了。

堵车的时候,季鹤闻有充裕的时间来思考如何缓和两人的关系,她不能再一个人睡楼下房间了。

好在,今晚,江楹川从她这收回了楼下房间的暂住权。

季鹤闻没到那条路能堵那么久,久到她刚订的鲜花都送到了,她更没有到一回家就能看到穿着教师制服的江楹川。

她上过学也见过季语彤的老师,公立学校的老师并不穿制服,江楹川身上的这种明显就是……

江楹川没有错过季鹤闻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和偷偷蠕动的喉咙,她托了托眼镜,一步一步走到呆立的季鹤闻面前,轻松地夺过她手里捧着的黄玫瑰,勾着她来到了沙发前。

在偷看到江楹川轻嗅黄玫瑰的动作后,季鹤闻变得越发像个任人摆布的木偶,她乖巧地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下,抬头,目光不自觉地追随。

江楹川放完花,一回头就看到了季鹤闻露骨地快要吃人的目光,起这人这两天还跟她怄气故作冷漠,她的心又硬了硬,拿着伸缩教鞭,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季鹤闻,坐好,伸手。”

一旁跟到东又跟到西的阿土依旧兴奋不减,听到“坐”就坐,听到“伸手”就伸手,但是对教鞭的恐惧让它更不确定该伸左手还是右手。

结果教鞭却不是落在它身上的,而是落在比它更乖巧且执行力更高的季鹤闻的手心。

啪——

轻轻一声,力度并不大,季鹤闻连手都没缩,阿土却被吓跑了,江楹川瞥了一眼,还是专注眼前班主任对迟到又旷课的刺头学生的审问。

“交代一下为什么上课迟到。”

“报告老师,我有社团的事要忙,我是社长。”

班主任江老师显然认为课业更加重要,她抬高了声音,厉声道:“你知道全班都在等你吗?一个人就是一分钟,四十个人就是四十分钟。”

她搬出了从小听到大的说辞,季同学也是听得耳朵磨出了茧,并不轻易就范,把刚刚还吓得跑远转眼又不长记性跑回来的阿土搂了过来,指了指自己和阿土,“老师,我们班总共就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