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皮车顶呈抛物线向山崖下掉落,避免了两个大钩子相撞的可能。

这之后,宁医生双手紧握银枪,双目通红,对着空中魏顷所在的大钩子瞄了又瞄,豆大的汗珠从额头落下,迟迟没有按下扳机。

‘万一,万一失误了怎么办?’

犹豫间,魏顷又荡回来了,他冲车的方向吼:“往山上开枪!”

“山--上--”魂在前面飞,魄在后面追。

风从四面八方灌入身体,魏顷只觉透心凉。

人类躯体的力量并不足以支撑他站立,半挂在钩子上,魏顷费力地睁开眼,脚下是一望无际的湖水,山腰的车已经变成了积木大小。

胃里翻滚得厉害。做人,真不容易。

刚才叶非胡乱的几枪让魏顷看到了己台山的部分外观,他想再看清一些。

也不知道车里头的人有没有听到他的喊声。

荡了一会儿,魏顷打算自立根生了,他拍拍大铁钩威胁道:“喂,自己在往山上荡和被我火葬之间选一个。”

钩子:“……”

这时,山那头响起几声枪声,开枪人显然已经理解了魏顷用意,他以特定角度贴着山面开枪,且密集地从左自由连续射击。

绿色的火光似孔雀开屏般呈扇形在山面上展了开来。

枪道的光转瞬即逝,普通人根本无暇反应,魏顷却看到了,这座山似一个巨碗倒扣在湖面上,远远望去,像一座被鬼火包围的坟墓。

山路呈诡异的无限三角状盘旋而上,确实有七个角,八条直线,可越往上每个转角之间的距离越短,根本不是包豪所说的每个弯15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