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唐柯心重重地松了口气,他很想问能不能再加二十把。瞄了眼魏顷头顶的乌云,他把这个想法咽了回去。

这时唐柯心才发觉自己全身酸痛,像是被打了一顿。

他又看到了魏顷身上被挠成了破布的衬衣。

唐柯心:“……”没被打死真的是万幸啊。

在两人相顾无言的时候,魏顷手里的沙发面开始上下抖动。

是地面在震动!

紧接着南边的白墙发出了悲鸣声,竟然开始往内移。

同时广播音响起:【吕洋消费三瓶啤酒、两份自热米饭、一瓶老干妈,共计45】

淦!

两人迅速起身冲出了4446号门。

墙面移动在五秒后停止了,吕洋的房间面积肉眼可见地缩小了一大半。

站在门口的两人:“……”

“墙面材质有问题。闻起来有特殊的香味。”魏顷打了个哈欠。

作为前一晚的“受害者”他理所应当地指使起了始作俑者:“你去查,我要补眠。”

“一身汗,还得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