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指将她的青丝勾到耳后,舒双白低头咬住她耳垂。
“洗澡?”
绯红再次爬上双颊,一闪而过的娇羞被牢牢捕捉。
舒双白只觉得口干舌燥,强忍着没让信息素泄露。
“洗吧。”
闻言,喻若然微微退开一步距离,慢条斯理的解开扣子,一颗一颗,不疾不徐。
舒双白慵懒的倚靠在墙壁上,目光跟随着她动作上下浮动。
清冷和妩媚两个截然相反的词语完美的搭在她身上,多一份太艳,少一分又寡淡。
真是妖精。
水声响起,花洒打湿肌肤,雾气腾腾的升起一抹朦胧感。
思绪倏尔飘远。
第一次见她,是在八年前。
小丫头才到自己腰部,水灵灵的大眼睛发怯的望着自己,脸色是病态的苍白,惹人怜爱。
既是美人坯子,也是病秧子。
那时候她便沉默寡言,一整天坐在病房里望着窗外的云发呆,慢慢养成了这清冷的性子。
如果当时,她没有和舒家闹别扭,自顾自的断了和舒茨扬的法律关系,和喻若然的关系会不会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