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若然盯着看了半响,心里似乎有什么被生生打破。
“舒双白。”
她很少这么叫她。
舒双白动了动,拉着被子的手紧了几分。
“你是觉得没脸和我解释抄袭的事吧?懦弱。”
喻若然转身便走。
舒双白一把掀开被子,坐起身看她,“我懦弱?我凭什么跟你解释?你是我的谁啊?”
喻若然顿了脚步,清瘦的身子晃了晃。
“你不是一直很懦弱吗?八年前说走就走,丢下我一个人,到现在还是这样。既然如此何必来招惹我?”
她说的平静,隐隐带着几分颤抖。
舒双白冷笑一声,伸出了裹着纱布的右手。
“看见了吗?你知道我以前为什么喜欢去找你吗?不过是因为你能帮我解决生理需求,现在我手伤了,睡不了你,所以不去了,这个回答满意吗?”
素来没什么表情的一张脸倏的变了神色,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满腔怒意到嘴边化为冰冷的两个字。
“无耻。”
舒双白不怒反笑,下床将人揽进怀里,暧昧的俯在她耳边。
“怎么,你第一天认识我?不过既然来了,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