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金大吓了一跳的我正想埋怨几句,扭头却听到金大说自己有办法了,我微微一愣,连忙问他是怎么回事。
金大皱着眉头没有说话,他在我身上来回打量了一圈,最后抓起我的手一通乱摸,我还正有些纳闷呢,就只见他顺着绳索又爬到了龙头的位置上,一通捣鼓后又飞的滑了下来,看他神秘兮兮的样子,我正想问话,但面前的石门却又出轰隆一阵巨响,接着缓缓打了开来。
金大的这番举动吓了我和墨兰一跳,尤其是墨兰,她高举天官印,对着身后的俑尸高喊了一声压过去,那些俑尸仿佛能听懂一般,居然真的摆出阵势缓缓向石门内压了过去。
“金大,怎么回事!”墨兰向金大问道。
金大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石门后的世界,过了许久,石门大开,内里的世界却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息,看到这金大终于松了口气,道:“看来是赌对了。”
说完后,金大扭头看向我和墨兰,道:“之前我的手被龙牙扎破,结果触了机关,事后我想了想,龙头我已经从里到外看了一遍,只有龙牙和龙的额头有机关,因为我们没有地官信物,所以额头处的机关是作废的,那么唯有龙牙的机关是最后的生门了,也就是这时候,我想到了秦家。”
我先是一愣,接着心中猛地一震,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你的意思是,秦家有秦皇的血脉,打开这中羡门的关键,一是地官信物,二是秦皇子嗣之血?”
金大点了点头,道:“应该没有错,秦家嫡系相传,且以秦陵守墓人自居,所以很有可能身负秦皇血脉,他们能进去第二道门的后面,所仰仗的也无非就是龙头上的机关,如果他们没有地官信物的话,那么也唯有血脉这个解释才说的通了,之前你身上有排水渠死掉的几个秦家族人的血,我就想试试这个方法到底行不行的通,没想到,还真成了。”
看着寂静无声的中羡门里再没有涌出什么俑尸,我不得不承认金大的推测很有可能是正确的。
“不错,思路很宽广,这次记你一功,走吧。”说着,墨兰便率先踏入了中羡门内。
我跟在墨兰和金大的身后,踏进中羡门后,我现之前被墨兰命令走进来,以抵御可能到来的袭击的那些俑尸,都静静的站在地面上一动不动,而在这些俑尸的面前,我看到了一支庄严肃穆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