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要做什么?”离子渊心情不错的侧身坐在床边,打开金创药,抓过唐安乐被飞镖刮了一口子的手,抖着手给他撒上,随后又拿起布条给他包上,动作干净利落。
唐安乐无语。
在唐安乐感动他给他包扎时,离子渊又淡淡的开口道:“少说你也是圣旨赐婚嫁给将军府的人,若要行周公之礼,也是合乎人伦的。”
“!”古人说话这么骚的吗?
虽然不知道这是书里的设定还是其他,但唐安乐还是大为震惊,只能委婉道:“虽然如此,但是将军,我觉得你现在还不信我,我们大可不必行周公之礼,是不是?”
“哼,你倒是清楚。”离子渊不悦,确定了唐安乐不是来勾引他的,他又有些不高兴。
“自行休息,明日一早一同进宫觐见。”离子渊又轻飘飘的留下这一句话后,抓起一旁挂起的衣袍就起身离开了,只留下风中凌乱的唐安乐不知所措。
不见天光的暗室内,水滴滴落在石板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垂着头奄奄一息的刺客没有一丝动静,浑身没有一丝伤痕,只有一滴一滴的血顺着手指滴落下来。
“将军,今夜刺客五人,剩余四人皆在逼供之时咬舌自尽,现只余一人。”影大向前来的离子渊汇报道。
一身黑袍的离子渊在昏暗的暗室里倒真有几分民间传闻的止小儿夜啼的夜魔的样子。
“问出什么来了?”
“回将军,此人嘴巴甚严,未能问出什么来。”
“这影卫看来是要回炉重造了……”离子渊打量着面前的刺客,像是在思考从哪里下手好,“给我把人叫醒。”
“是,将军。”影大抿唇,拿着一盆冰水往人身上泼去。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