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找的小奸细倒是会笼络人心,竟能把离子渊圈得如此牢实,倒也是阴差阳错,”穆太后勾唇语带讽刺的笑了笑。
唐侯厉想起唐安乐那灵气眉眼的模样,蹙了蹙眉,心有不安,但又说不上来是哪儿,只能点了点头。
“那便上奏引荐离子渊吧。”穆太后不紧不慢的说道。
“这……离子渊班师回朝不久,筋脉尽废,派他起,恐皇上不会同意。”丞相皱眉。
“筋脉尽废?”穆太后挑眉,不置可否,“将他派去南方,此行一去,你便知此言真假了,皇帝那边自有我,你写封折子即可,你现在可是离子渊的岳丈,谁敢说闲话?”
“……是。”
“今日天寒,记得多添衣,太子那边你也顾着些,你退下吧,哀家也乏了。”穆太后满意的点头,神色柔和了许多,朝他摆了摆手。
“…是,臣告退。”唐侯厉抬眼撇了她一眼后,匆匆走了。
……
围了一圈的暖炉的房间里暖气逼人,披着貂毛枣红披风的唐安乐盘腿缩在木塌上取暖,显得人小小一只。
离子渊不知端着什么东西进来,脚下衣摆卷了点风雪进来。
“哎呀哎呀,你把风带进来了,慢点走慢点走……”唐安乐感受到脸上死死凉意,抬起头看看到是离子渊,着急道。
“好好好,我把这沾了雪的外袍脱了还不成?”离子渊无奈,将手上端着的东西放到木塌上的矮桌,动手解了外袍。
“你不冷啊?”唐安乐瞠目结舌,看着离子渊只剩下几层离衣,着实震惊。
离子渊垂眸看他,想笑又不能笑,唐安乐被大大的滚毛边貂毛披风抱着,枣红色衬得他唇红齿白的,加上傻傻呆呆的表情,活像只被木笼笼住的红毛狐狸。
“冷啊,所以你快点把披风让给我一角,不然为夫就要冻死在这了,”离子渊故作夸张的抖了几抖,钻进了温暖厚实的披风下,接着这由头抱上了唐安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