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话,魏玮达语气讥讽,苍凉中带着一丝无奈。
良久良久,地宫里都没有人说话,面上表情五一不是沉重,听起来荒唐又可笑的事情竟就输真的。
“魏忠宗是谁?淑太后又是谁?”离子渊仿佛是刚找回自己的声音一样,声音嘶哑道。
呼之欲出的答案似乎要别人说出来才愿意接受。
“魏忠宗乃离政瑭,淑太后乃魏瑭暄,乃离将军的生身父母。”
一句落地,落锤定音。
一时寂静。
唐安乐站在离子渊后头,看着离子渊宽阔坚毅的背影依旧直直挺着,莫名心像是被揪了一下,丝丝的疼着,不由得走进几分,五指穿过他的大掌,扣住了他。
掌心里柔软的感觉一下唤回了离少渊的心神,反手握住唐安乐的手,嘴角扯了扯,似乎是在笑自己这些年护的山河原来就是别人从自己手里夺走的。
难怪呢,难怪,宫里那位一直想着要杀他,即使是卸兵权回朝也不愿意放过他,原来不仅仅是忌惮他军营里的威望,还是忌惮他身上的血脉。
“那魏老丈你是何人,又为何知晓如此之多。”离子渊面色如常,一双细长锐利的眼眸看向魏玮达。
“我乃当时大魏开国功臣之子,一家忠于皇帝被赐予国姓,当时侥幸逃过一劫,携全家外出,才得以避免魏国公毒手,最后带着先皇遗体落地于此,本想着魏家这世世代代便等着这大周覆灭了,没想到没想到啊,先皇遗子竟还活着……”
魏玮达悲喜交加,老泪纵横,说到这身形不由得晃了晃。
后头一直沉默着的魏栩和奚玉连忙上前扶住他。
“前朝遗孤……”离子渊垂眸,嘴里嚼着这几个字,那他当要如何?
“魏老先生如何认定我就是前朝遗孤?这数十年过去,想来那时先生还未见过我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