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把你就地正法?”离子渊嗓子微哑,别过脸不去看他,生怕这一看就把自己看出火来。
“不不不,我是想说,你现在舒服了,以后可就不一定了,男子那处本就不是承欢所用,久了对身体不好,”唐安乐文绉绉的用离子渊能听懂的话跟他说道。
其实他是不会说他怕松掉的………
离子渊倒是听着这话陷入了沉思,皱着眉摸了摸下巴后点了点头。
点头?唐安乐迷糊,这是什么意思,是懂得节制的意思了吗?
唐安乐心里暗爽。
孺子可教也,所以他舟车劳顿的回了将军府,一定是能睡个好觉了!
……
一行人紧赶慢赶,终于在太阳落山前到了都城城内。
离子渊一行人回了将军府,而分道而行的易云渠则是策马奔向了皇宫大门去,往日里风流不羁的时刻带笑的脸在风中却是眉头紧皱,穆少弘,那万人之上,九五之尊,瞒着他不少事情。
养心殿内,穆少弘坐在书案前,面前一碗澄黑的药,案边一樽青烟微起的香炉,几束青烟勾缠着浮在空中,再慢慢消散,穆少弘皱着眉轻咳着,正要端起药喝。
外头的张公公匆匆走了进来,站于书案前,微弯着腰恭敬说道,“陛下,尚书大人易大人今日回程,现已到达,当下在外头求见陛下,陛下可要让大人进来?”
“易云渠?”穆少弘手上动作极快把药又放了回去,眉眼间露出些淡淡的欣喜,转而又蹙眉,“这太阳都快落下了,他不怕赶不及宫门门禁吗?”如此着急,怕是知道了些什么?
“那陛下,可要老奴前去告知大人让大人先行回府?”张公公出言问道。
穆少弘瘦长的手指在书案前点了几下,正要开口,“让他进…”
“易大人,易大人,皇上身体不适,正在歇息呢,您还未得陛下允可,不能进啊…”几道惊慌的女声慢慢拉近,易云渠在外等了一会,心中烦闷,径直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