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野良眼里闪过一丝阴暗,撑着面前的矮桌也起了身,“臣也一同起来看看离子渊看上的会是什么人。”
穆太后和充野良齐齐走到了营帐正中,而唐安乐现在侧躺在地上,脸半埋在了地上,充野良率先伸出手,将唐安乐的脸掰正,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脏兮兮的沾满了灰尘的脸,身上的衣服还是男子脱下的破旧的衣衫,活脱脱一个邋遢的街边汉子一样。
但见过唐安乐的穆太后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看见是唐安乐后,嘴边挑起了古怪的笑容,“他就是唐安乐,离子渊心尖上的人,有了他在手,别说大魏了,就是他自己的命都能二话不说拱手给你。”
随着这话一落,充野良捏着唐安乐的手一瞬间用力,唐安乐被捏着的两颊凹陷的更厉害了,唐安乐只觉得脸上疼得厉害,这什么人看清他的脸还要捏这么大力气!
“呵!”充野良嗤笑一声,手上用力一甩,唐安乐的脸又无力的摆向了一旁,“我还当是什么天姿绝色,这该不是哪家乡野村夫养出来的野小子吧,脏了我的手。”
充野良轻蔑一笑,连忙拍了拍自己刚刚碰了唐安乐的手,脸上的笑容有着快意又有着扭曲。
男子余光撇了一眼充野良,适时的出声,“此人绝对是离子渊的男妻,只因劫出军营不得已将他的脸抹上了沙灰,身上也披了破旧衣袍,属下绝对不敢瞒骗王上。”
穆太后都证明了这人是唐安乐,北圹捷没理由不信,满意的大笑着直接拿起了桌面上的酒碗仰着头喝了之后,爽利的一拍桌子,“好!你做的好,先前太后和孤答应你的,都会兑现,你下去吧。”
“谢王上,穆太后!属下告退。”男子感激的双膝跪地行了礼后,躬身向后走去。
男子出了营帐之后,穆太后语气变得无情又冷血,抬头看向北圹捷,“不必兑现了,将人杀了吧,我用人绝不留后患。”
充野良眼底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看向穆太后,结果看到的只有云淡风轻说完这句话之后还拿起了茶杯往自己嘴边送去的穆太后。
“不愧是流着同样的血,孤也正有此意。”北圹捷笑得颇有深意,看向穆太后的眼神多了几分欣赏,这找人办事的,留人活口就是给敌人留破绽,心够狠才不会有被背叛的那一天。
穆太后淡淡一笑,眼神又投向了正中间的唐安乐,缓缓说道,“一时半会这唐安乐势必不会醒来,王上准备准备写封信给离子渊吧,这信上最好带点唐安乐的什么东西。”
“而且最好快些,不然若是给了离子渊时间,这事情可就不好办。”
这唐安乐在他手上这一事实,实在让北圹捷惊喜又愉快,心情颇好的点了点头,“好,那就拟信告诉离子渊,他的宝贝男妻在孤手上,要求这离子渊交出北国玉玺,还有投降书,军营内所有士兵都归我北国奴役,还有,让他一人前往北国军营送这些东西,人不到,那就送他一条人命!”
“这信有充太师你写,今夜送到,后天黄昏之前我要见过这所有东西。”北圹捷越说越激动,似乎这一切都成为了真的一样,酒量极好的他这时候脸上也涨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