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莹舟正待再问,眼前又是一花,秦月那张干净温柔的笑脸已经出现在她的面前,谢莹舟大惊,下意识屏住呼吸,抬剑刺去,但剑还没递出,两只手的手腕已经分别先一步被一只冷冰冰的手握住。
“你受伤了。”秦月温言。
谢莹舟心脏因为未知的恐惧而砰砰直跳,她用尽全身力气挣脱握住自己手腕的秦月,终于抬起手中的七星剑刺去,但却又是刺了个空,与此同时,她发现自己身上的灼痛消失,只有一片清凉舒适,她看向自己的手背,那里原本被魔气之火灼出的水泡已然消失。
手腕在这时兀自一疼,手中的长剑不由自主掉落,而就在掉落的那一瞬间,谢莹舟的拳头却已经击向眼前秦月的小腹,一开始她便一直举着剑,隐藏自己更加擅长近身搏斗这一点,只是拳头还没接触到秦月,却硬生生停了下来,谢莹舟的身体再次被困缚住,动弹不得。
“狡猾的小丫头。”
秦月神情不变,依旧笑吟吟地看着谢莹舟,目光就像一个长辈看着后生一样温和,她伸手轻弹了下谢莹舟的额头,并没有用什么力气,但后者却登时站立不稳,直直往后倒去,而在身体下坠的瞬间,谢莹舟察觉自己的关节能动,正要再次攻击秦月,却发现自己已经稳稳坐在一把木椅上。
而秦月也慢条斯理地拉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同样一把褐色带靠背的木椅,然后缓缓坐到了谢莹舟对面,期间她一直微笑地看着谢莹舟,就像看着一位许久不见的友人。
月光下,一高一矮,两个同样容貌出众的女子面对面坐在不应该出现在林中的,雕刻精美的木椅上,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这里是属于我的领域,不要做没必要的攻击了,那样只会累到你自己。”秦月嘴角带笑,似乎在见到谢莹舟之后,她的心情一直都很好,而不管谢莹舟对她起了怎么样的杀心,她都一直是温柔从容的。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这里又是哪里?”感觉自己好像是幼儿园里任人揉捏的孩童,此时被罚坐在冷板凳上,除了服从,任何多余的动作都不能出现,谢莹舟微微皱起眉。
刚刚的突变好似只是谢莹舟精神不集中的恍惚,但不再灼痛的皮肤却一直在反复提醒谢莹舟,眼前的秦月即危险又强大,自己一刻都不能放松。
“你的修为怎么如此稀松平常?修炼灵气多久了?” 秦月没有回答谢莹舟的提问,反而问起了这个。
……谢莹舟一阵无语。
“三个月。”
“为何才三个月?你……不是应该很小就开始修炼灵气吗?”秦月美目微瞪,露出了诧异的神情,似乎这跟她认知中的情况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而此时她姿势优雅地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腿上,就这样坐在谢莹舟的对面,直直看着她,即使背对着月光,她那张干净清雅的脸也没有一丝阴霾,脸上一直带着微笑。
“你认识我?”谢莹舟疑惑,心想秦月不会是叶泮的家人吧?但秦月明明应该已经死去,远在叶泮出生之前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