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有几个都是上了朝廷的通缉令的。”谢莹舟看着,对应着她那本已经看得滚瓜烂熟的秦贞国悬赏册子,对于一个想要在古代世界讨生活的人来,这是必须做的功课。
“要去抓他们?”秦月问。
“这些上了悬赏榜的罗教信徒,大多不用活捉,直接打死也能领赏金,算是我给你当徒弟的见面礼怎么样?”罗教的人都算是秦月的敌人,谢莹舟乐呵呵把那张纸一叠,收了起来。
“不必叫我师父,我只答应教你两个月,至于你能学多少,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
“其实我也不太喜欢喊别人师父,感觉你好像出租车司机,我喊你老师吧,还是你们习惯叫夫子?”
“”秦月沉默,没去问出租车司机是什么意思,她总觉得这对自己来说不是一个好词,“以你现在的修为,没有别人的帮助,就别想着杀那些人了。”
“那可未必。”谢莹舟笑了笑,昨天她收到李英武的口信,说自己想要的兵器已经有了第一个样品,让她有空去看看,所以她今天才想着过去找李英武,看看自己魂牵梦绕许久的步枪到底怎么样。
“你那个奇怪的兵器?”秦月也知道谢莹舟的小动作,不过却不觉得那古怪的兵器能发挥多大的作用。
“那个,秦老师,我一直很奇怪,您能探知大部分兆穣城发生的事,视角是什么样的?是好像在天上往地上看吗?还是像我们一样,只能看到有限的地方?”老师这个词语对谢莹舟来说有些陌生,她迟疑了一下才喊了出来。
谢莹舟问得认真,秦月也就没去计较她刚刚的冒犯,回答道,“我是兆穣的守护灵,视线自然宽广,从高处看,就好像是魂魄的样子在看你们。”
“原来如此,”谢莹舟点点头,又问道,“那秦老师,您知道日晷吗?”
谢莹舟的问题牛头不对马嘴,秦月一时竟反应不过来,过了片刻,“知道,又怎么了?”
“晚点我告诉你我们那边世界日晷的样子,比你们这边的好记多了。”
“那又如何,跟你要做的事情有关系吗?”
“嘿嘿嘿。”谢莹舟贱兮兮笑了起来,一把挽住旁边安静走路的叶无渐的手臂,身边跟着变成小孩模样的寅山君跟九影,这还是她们“一家人”一起出门。
“不要不吭一声做危险的事。”叶无渐看她这幅样子,眼皮轻微跳了下,提醒道,而寅山君,九影也因为谢莹舟刚刚那贱兮兮的笑声,都正抬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