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讲的这些,我可以跟无渐说吗?当然,九幽三十六景这种灵气招式的,我不会向别人泄露。”
“倒也不是不行,不过就算你跟她说九幽三十六景,她也学不会,我要传授的,不是那种师徒口耳相传的武学招式,不过我认为,你的无渐姐姐应该已经自己摸索到了灵气具现这点了。”
“咦?那她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
“最近的事。”
“发生了什么?”感觉秦月跟叶无渐有什么瞒着自己,谢莹舟一反常态,颇有些严肃地问道。
“你被她从居觞手中救走之后,她后来没跟你讲叶安安的遭遇?”秦月挑眉。
“她就说把叶安安的修为毁了。”
“就没了?”
“还有什么事吗?”那时自己因为被居觞咬了一口,情绪混乱,无法冷静理智去询问太多问题,而叶无渐回到桃源居后不久,就拧着她去洗澡,途中平淡说了一句,叶安安被她毁了修为,白无衣带着她离开兆穣城了,就没有再说其他。
“那可不是一句毁掉修为就能揭过去的,她当时情绪失控,要不是因为兆穣城还有冥心铃的存在,起到了镇压魔气的作用,她当初便会魔化成彻底的魔物,那时她的魔气具现成一根黑色的桩,直接把叶安安钉在地上,丹田都钉了个粉碎,下半辈子,那姑娘应该都得在床上躺着了。”
谢莹舟听秦月说完,即为叶无渐情绪失控感到心疼,又为她因为自己而不顾任何情面感到骄傲,她好一会才回,“那也是叶安安活该,要是我来动手,她不用躺床上,直接躺棺材里得了。”
“你们两个倒也算脾性相合。”
“我穿越前就不是好人啊。”
“这个有什么好炫耀的,”秦月手持戒尺,又敲了下谢莹舟的脑袋,“少做坏事多行善事懂不懂,而且性子酷烈我可以理解,但大是大非面前,可不能任由情绪来左右自己,这一点你就不如你娘亲了。”
在秦月眼里,被叶无渐打了个半死的叶安安,也不过是一件小事。
“叶安安做的事有什么资格被宽容对待吗?我可是差点被那条居觞先那什么再吃掉!”谢莹舟觉得秦月好像在说叶无渐不好,据理力争地说道,也不怕她手中那把戒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