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为何喜欢看这种书呀?母后说这种书不三不四,都是骗人的,很不屑呢。”约莫六、七岁大的殷雅接着追问。
“才子佳人,在历经磨难之后,相亲相爱,育个一儿一女,然后携手白头,多美好啊,怎么能说不三不四呢?”
“嗯母后是佳人吗?”小殷雅想到自己跟哥哥殷离,刚好是父亲说的一儿一女。
“我的佳人多着呢,哼,不差你母后一个人。”厉君干脆把女儿抱在怀中,继续批阅奏折。
“父皇这么喜欢看这种故事,那以后我就找个跟书里差不多的人,我跟我的才子历经磨难在一起,肯定比书中的精彩,然后我就回来讲给你听,或是写下来给你看好了。”小殷雅说着,也不是在咨询厉君的意见,直接就把自己的“孝心”说给了厉君听。
后者心情复杂地看着怀中的女儿,他这个宝贝女儿,聪明是聪明,却一点也不懂为人父的心,佳人跟闺女,能是一码事吗?
“小雅儿,以后你要真的遇上什么才子,要发生什么故事前,要先带回来给父皇看看,知道吗?”
“为何呀?”殷雅脑袋往后仰,后脑勺抵靠在和蔼的父亲怀中,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因为父皇看的书多,知道哪些是真才子,哪些是假君子啊!”厉君用十分严肃的面容说着。
“我喜欢的人,肯定会是全天下最好的!”小殷雅觉得自己的父亲是在杞人忧天。
“你不是说过我是全天下最好的么?哪有两个天下最好的!?”厉君酸溜溜地问。
“因为你是我爹爹啊。”殷雅笑着,背靠在身后这个宽广温暖的怀抱中,说得十分理所当然。
趁着拐弯的时候,谢莹舟偷偷看了一眼伸手的伍长,发现他只是嘴角挂着一抹微笑,丝毫没有情绪失控的迹象,这说明自己用的两种方法都失败了。
利用已经熟悉的道路甩掉赢大,失败。
偷偷引发对方的情绪风暴,让其失控,失败。
赢大的修为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