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主人,自然不允许他人再算计她。
长柳逐风颔首,依旧没有说话。
而苍茇在准备转身离开之时,突然想到什么,又停下脚步,问道,“主人是用送子壶降生的?”
“是,由我与莹然的精魄,灌注在送子壶中,后浇在我腹上,于是受孕出生的。”不知道作为天齐君坐骑的青龙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长柳逐风仔细地说明了起来。
只不过在说这些事时,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犹如这些事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只有主人跟她哥哥是这样受孕的?”
“自然。”
“送子壶还在吗?”苍茇沉吟片刻,问道,“我可用宝物跟你交换。”
“已经损坏无法使用,承付了天齐君的神脉,只能使用一次。”长柳逐风面容终于有些松动,这条青龙,不会只是在八卦吧?
“用送子壶受孕,而不是自然受孕,是你的主意,还是殷莹然的主意?”苍茇再问。
长柳逐风蹙眉,总是如死人一般的面容对苍茇提出的问题不满了起来。
“他的主意,这种事我无所谓,只要能完成祖辈的事业,这些不过都是细枝末节,龙王大人请回吧。”
“哦。”苍茇摸了摸鼻子,转身离开。
“咳咳……”直到苍茇离开,她才低咳了起来,只不过体内血气翻涌,她越咳越厉害,再后来居然咳出血肉来,即使弯着腰,但还是让她的衣襟染上了一片血红。
握着腰间那个常年悬着的圆形小铃铛,长柳逐风小心翼翼不让它被自己污秽的鲜血染到,这才唤来宫侍帮自己换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