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这些神匣来说,聪明才智只是最基本的,因为自古以来,神匣如珍惜宝物一样,被各方势力追逐,能顺利活到现在,看到变神的曙光,没有那样的能力,是活不下来的。
不管是年纪轻轻的谢莹舟,亦或是已经活了500多年的苏瑶,哪个不是心思深沉,老谋深算。
在急处着眼,危处着手,就算火烧眉毛,脸上依旧挂着微笑,在最凶险的时候,神态自若,步步为营。
亚当·坎贝尔深邃的眼眸看向谢莹舟离开的背影,不过却迎面撞到这个叶无渐投过来的目光,她一张脸,如玉石砌成一般,不同于不管是脸上还是眼里,总是带着让人觉得亲近笑意的谢莹舟。
亚当·坎贝尔不喜欢这张脸,倒不如说,他不喜欢任何魔,在他看来,不管是多么美貌的魔,都只是蝼蚁蚍蜉。
“吃。”坐在谢莹舟原本位置的叶无渐看了上家亚当·坎贝尔一眼,红唇微启,吐出了个没有感情的字眼,接着便拿起亚当·坎贝尔打出的牌,组了一个顺子平放在一边。
亚当·坎贝尔内心虽然不喜叶无渐,面上却没露出来,只是微微笑了笑。
对于这种东方游戏,他只是凭着自己的理解在玩,程度也就稍微比叶无渐好点,总的来说,输多赢少,不过他亦不恼怒。
他还犯不着为这种小游戏而去争强好胜。
“殷雅阁下之所以不想变神,是因为害怕有另外一个伟大的存在降临于她身上,取代了她吗?”亚当·坎贝尔开始了他的钓鱼行动,他钓的,是在场在意谢莹舟的厉君跟叶无渐。
“是变成另外一个样子,不是降临,坎贝尔景尊。”出乎意料的,叶无渐这条鱼乖巧得惊人,反而让亚当·坎贝尔挑了挑眉。
“降临是西方才会有的说法。”坐在叶无渐下家的厉君摸了个牌,淡淡说道。
“我知道,你们东方的说法是灵气修炼到能自我引发雷法,便是人性往神性质变的象征,不过道理不是跟降临一样的吗?”
“不一样的。”苏瑶摇了摇头,她坐在叶无渐的对家位置,接着厉君也摸了个牌。
几个人现在边打牌边聊天,还算和谐,也没人去问谢莹舟离开去做什么。
“小舟曾经很惧怕一件事,担心突然出现某个存在,把她,”说到这里,代表着谢莹舟打牌的叶无渐,特别着重了“她”这个字,“给替代的,或是变成了另外一个截然不同的性格,不过对于神匣来说,却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