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时间,虽然伤势尚未痊愈,但她却表示出了对修炼的热情与刻苦,好像是要追赶什么似得。
只是这也只是持续了一段很短的时间,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刻苦修炼之后,叶安安再次变得烦躁了起来。
这种烦躁越来越严重,到最后,几乎是变成了狂躁与歇斯底里。
而在昨天,她第一次杀人,而且杀的还是关心她的娘亲。
叶安安的情况,终于一发不可收拾。
如同是变成了另外一个性格,叶安安的武学招式,也在一夜之间,完全变了一种模样,疯狂而暴烈,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毫无风度与名门正派该有的样子,战斗中的她,就像是一头发疯的猛兽。
所以从被屠戮殆尽的名环殿前的屋檐下一扑出来,大雨淋在她的身上,她那身原本看不出血迹的黑色劲服被雨水一冲,登时流出一股股血水,而她也毫不犹豫地往叶澈扑出,手中举起一根长长的银针。
“祖爷爷!我需要更多灵气的!”叶安安喊着,以一种毅然决然的姿态攻向平素可望而不可即的祖爷爷叶澈。
后者一声冷哼,几个法阵已经浮现在了空中,往叶安安身上砸去,后者却不避不退,依旧手持银针,此时正下着大雨的天空响起一阵剧烈的雷鸣。
叶安安抬起手的同时,已经张开了手腕,那根银针如九天迅雷一样射向叶澈的眼睛。
而一旁的白无衣在叶安安扑出来的一瞬间,已经调动起周身的灵气,控制着漫天的雨水,形成一条条水龙,往叶安安的手腕与脚腕捆束而去。
但昔日自己的修为尚在叶安安之上,如今刚一出手,却登时觉得呼吸苦难的起来,那一条条水龙,眼见就要缠住叶安安,却无论如何已经无法再进一步。
白无衣低头去看自己的身上,只见自己的身上的密界被叶安安的银针击破之后,尚未来得及制出新的密界,叶安安对于木属性的物质控制,却已经在他的衣服上体现,而现在,他的衣服正如一件杀人的凶器一样,正在逐渐收紧,勒住他的关节与脖子,让他呼吸困难了起来。
一部分名环山的弟子也跟他一样,登时本身上的衣服勒紧,攻击乏力,其中不乏一些因为而再次被叶安安的银针击出无数个血窟窿。
就这么短短一瞬间,便又有十几二十个名环山的弟子死在了叶安安的手中。
白无衣这些人,在此时的叶安安眼中,几乎只是一碟碟可有可无的小菜,而她眼中的大餐,是叶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