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到山脚,两人又沿着小道走了一段距离,直到看到一条公路,谢莹舟才松了口气地擦了擦额角的汗,她因为身受重伤而面白如纸,但精神却陷入到一种雀跃的状态。
有些生疏地拦了俩出租车,两人坐进去之后,谢莹舟报了地址,之后就是沉默,除了她不时的轻咳。
“你们是去山上拍照片吗?”司机看起来年纪不大,见是两个女孩,笑吟吟地搭讪。
谢莹舟奇怪地看向他。
“sy啊,我看你们穿得还挺好看的,布料一看就知道不便宜。”
“哦……是。”谢莹舟醒悟过来,才醒悟自己跟柳无月身上穿着跟眼前世界格格不入的长袍。
“你们s的是谁?”
“……不是漫画角色,是自创的。”谢莹舟想了一下,跟司机搭起话来,“司机大哥,你去过国外旅游吗?”
虽然迷恋眼前的现代都市,但谢莹舟并没有完全失智,还是开始询问起这个“地狱”居民的世界观,想看看有什么破绽。
“哪有钱啊,有钱出国我也不会在这里开出租车啦。”司机回答,打了下方向盘,出租车驶进一条分岔路,而从这里开始,路边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谢莹舟的“家”在城中心一处十分昂贵的地段,毕竟她当“杀手”的那些年,积累了不少财富。
谢莹舟努力想着这个时期国内外有什么新闻,想以此来刺探这个司机的世界观,但她已经离家太久了,想来想去都是一些成年旧闻。
“对了,现在国总统怎么样?”谢莹舟提了个大部分男人都感兴趣的话题。
“就是个大傻逼呗……”谢莹舟的问题引爆了司机的话匣子,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从瘟疫说到战争,又说到恐怖主义,再到人种问题等等,各种谢莹舟听都没听过的国外新闻,让她一时也不知道这样的世界观到底是不是没有问题。
说到底,谢莹舟只在梦中见过这个世界,可能她才是对现代社会世界观不完整的人。
也因为这样,谢莹舟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提出自己疑问,这让司机大为受用,把她送到公寓楼下时,当即表示不收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