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儿子略显疲惫的眼神,林爸爸喉咙哽咽地点头,心疼得紧,要不是他这破身体,小然也用不着这么拼。
隔天上午十点,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林程然开着轮椅推开悦然会所209包间的门。
房间很大,灯光璀璨,琴声悠扬,衬得古色古香的装饰更加柔和。
只是这歌曲,林程然不由得眉头紧蹙起来。
这歌曲不是别的,正是他小时候教莫卿山弹奏那首曲。
很少有人知道林程然还会弹钢琴,他的音乐造诣还不低,连老师都经常夸他,还拿过奖。
可惜自从那年莫卿山被他叔叔带走后,林程然便再也没碰过琴键。
会是莫卿山?
林程然摇头,想什么呢,他人还在s国。
根据上辈子的时间算,莫卿山至少还有半年才能回国。
隔着一道屏风,林程然看不清里面的人,只能依稀看到一个朦胧的身影坐在一架钢琴前。
林程然没有直接开着轮椅进去,而是静静坐在轮椅上,等着里面的人弹完这一曲。
只是里面的人似乎压根没打算结束,一首曲反反复复地弹。
林程然不停地看表,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林程然终是有些耐不住性子,他深吸一口气,隔着屏风直接表明来意。
结果里面弹琴的人却装着没听到,依然悠哉悠哉弹着琴。
林程然眉心紧拧,这人既然要戏耍他,为何还要叫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