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延年的脸黑得像块儿炭。一眼瞟过去,陈乔年就不敢笑了,汪楚斯安静如鸡,默默记账。
到中午,汪楚斯伸了个懒腰,问陈延年:“延年,你向汪孟邹先生说了吗?他怎么说?”
陈延年看了一眼汪楚斯,像是记仇,冷哼一声,撇过了脸,不想跟她说话的样子。
汪楚斯又凑过去:“伟大的陈延年同学,你就告诉我吧。我也好准备准备。”
陈乔年笑着看着两个人,陈延年冷漠开口:“我可不敢称为伟大,汪伯伯说,你要是可以的话,可以去新青年,校对文章,编写目录,加上你可以跟我们一起卖书,汪伯伯说,一个月可以给你十块大洋。”
汪楚斯激动了:“只要能让我在新青年工作,不要工资都可以!”
陈延年嫌弃的瞥了一眼汪楚斯:“至于吗,我们新青年可不是剥削阶级,工钱肯定是要付给你的。”
“当然至于啊,为新青年出一份力,倡导新文化,可是我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啊。”
陈延年看着汪楚斯充满希冀的眼神,心里多了写敬佩,想不到,思想觉悟这么高。他语气软化不少:“行了,我们带你去找汪伯伯。”
汪楚斯点了点头,跟着他们走了。
汪孟邹看到陈延年和陈乔年居然带了个姑娘,惊的差点没踢翻了凳子,他问陈延年:“延年啊,这是……”
陈延年先鞠了一躬,之后才说:“汪伯伯,这就是我昨天跟您说的,汪楚斯。”
汪楚斯也上前鞠了一躬:“汪先生,久仰大名!”
汪孟邹点了点头:“那行,既然是延年和乔年的朋友,那就现在这里做一些简单的工作,之后再说。”
汪楚斯点了点头,又鞠了一躬:“我一定会认真工作的!”
汪楚斯成了新青年的打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