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楚斯想了想:“这篇文学改良刍议啊,首先是语言通俗,层次分明,论据充分,先提出了八事,又运用大量古今中外的例子来论述这八事,治学严谨,引人思考。但是……”
陈仲甫心里又惊讶,又惊喜,他对汪楚斯接下来的话更加好奇了:“有什么,你接着说!”
汪楚斯得到肯定又接着说:“胡适先生在最后说‘谓之刍议,犹云未定草也,伏惟国人同志有以框纠是正之’我认为既然要改革,那必然要态度强硬,是非分明,胡适先生这句话……有些委婉了。”
陈仲甫激动的站起来为汪楚斯鼓掌:“好啊,后生可畏啊,你这番话,句句说在我心坎上啊!白沙,孟邹,楚斯这番话让我看到了我们中国,未来可期啊!”
汪楚斯更不好意思了:“仲甫先生,您谬赞了。”
陈仲甫摆了摆手:“不不不,你担得起!你看的太透彻了!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见识,如果全中国都像你这样,那何愁国之不昌!”
易白沙和汪孟邹也对这个小姑娘刮目相看,汪孟邹更是觉得,之前让她校对文章真是屈才了!
一群人在这里吵吵闹闹的时候,高君曼来了,她看着丈夫的样子颇为搞笑,于是上前问:“仲甫,这是怎么了!笑这么开心!”
陈仲甫对高君曼招了招手:“来来来,我来给你介绍一个好孩子!这是汪楚斯,现在在新青年当编辑,”又看向汪楚斯“这是我妻子,高君曼,从此以后,只要有困难,就来找我们俩,一定不能让你这位人才受苦受难!”
汪楚斯:“仲甫先生,言重了!”又朝高君曼鞠了一躬:“夫人好!”
陈仲甫摆了摆手:“叫什么夫人,以后就叫伯母,你要是愿意,也可以叫我伯伯!”
汪孟邹不情愿了:“诶,我说陈仲甫,你怎么看见一个人才就想往你家揽啊!”
陈仲甫傲娇:“怎么,有意见啊,不行吗?”
汪楚斯笑了笑,原来课本上的伟人,现实中这么可爱啊。
高君曼也颇为无奈,拉起了汪楚斯的手:“我看出来了,是个好孩子!以后就叫我伯母吧。”
汪楚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