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延年无奈:“我只是觉得你一个女孩儿出来这么久肯定想家了,体谅你而已,怎么还有错了呢?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果然,孔圣人诚我不欺!”
汪楚斯用手里的稿子打了一下陈延年的胳膊:“就你话多!我一个女孩儿怎么了。”
陈延年无奈极了,走到别处去整理书了。
陈乔年偷偷靠近汪楚斯:“姐姐,你太厉害了,你居然敢反驳我哥!”
汪楚斯挑了挑眉:“怎么了?”
陈乔年偷偷看了看陈延年,看他没有注意这边,又接着说:“你不知道,在老家那边的时候,我哥几乎不笑的,所以妈妈和奶奶说我哥是黑面武生,家里的弟弟妹妹都怕他。”
汪楚斯哈哈大笑:“你哥这么凶啊!”
陈乔年“嘘”了一声,又接着说:“可不是嘛!”
汪楚斯摸了摸陈乔年的脑袋:“放心!以后姐姐罩着你!”
陈延年走过来,正好听到这句话,用报纸敲了下汪楚斯的脑袋:“罩什么罩,别带坏了乔年!就不该来帮你,让你躲清闲乔年,我们走,让她在这劳动!”
汪楚斯气到冒烟:“陈延年!你才带坏乔年呢,你不是信奉互助论吗?怎么不能帮帮我这个弱女子!”
陈延年拉着乔年:“非也!你看看你这个中气十足的样子,哪像个弱女子。”说完带着陈乔年走了,留汪楚斯在图书馆生气。
汪楚斯收拾着,想着:对啊,她也该去北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