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楚斯抬起拳头,作势要打他:“不管怎么样,我比你大!”
然而赵世炎并不想承认。
汪楚斯怼了怼赵世炎:“弟弟,这几天怎么样啊,有没有好好学习?”
赵世炎“啧”了一声:“都说了别叫我弟弟。”
郭心刚和白兰在旁边听着都笑了,郭心刚还和汪楚斯说:“楚斯啊,你可别调侃琴生了,一会儿真恼了!”
汪楚斯挑了挑眉,看了看赵世炎:“琴生,你真的会生气吗?”赵世炎看着汪楚斯,她眼睛大,瞳孔也大大的,黑黑的,湿漉漉的,像是他老家养的那条小狗一样,他笑了笑,把她看成狗,倒是不厚道了:“不生气,行了吧!真是难搞啊!”
汪楚斯也笑了笑,眉眼弯弯:“真懂事儿!”
郭心刚和白兰在一边对视了一眼,彼此就都懂是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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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楚斯陪同钱玄同去找鲁迅先生,不,此时他还是周树人。到地方之后,钱玄同自己去找周树人说话了,汪楚斯在一旁等待。
汪楚斯看到那边有人围在一起,吵吵闹闹的,她有些好奇,去看了一眼,只一眼,她就惊呆了,是官兵在砍/头,她看到脑袋滚到地上,有的人一拥而上,拿着馒头去沾血,她们拿着沾了血的馒头,嘴里喊着“孩子有救了!”汪楚斯愣在了当场。一只温暖的大手盖住了她的眼睛,在她耳边说:“别看了!”她回了头,是邓中夏。
“仲澥哥,我终于明白了。”话里还带着一丝颤音。
邓中夏有些疑惑:“明白什么?”
明白了鲁迅先生为什么会写出那样的文章,明白了中国为什么落后至此,明白了为什么他们要站出来,拯救这个国家。但她什么也没说。
邓中夏见她这么恍惚的样子,也没有多问,只是说:“别想那么多!”
汪楚斯点了点头,看向了远处与钱玄同交谈的人,似乎世间繁杂与他无关,瘦瘦的身体,但却是民族的脊梁。
邓中夏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不是钱玄同教授吗?在他旁边的是……”
汪楚斯微笑着说:“周树人,一位大才,可能很快就会是北大的教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