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楚斯又回头摆了摆手:“谢谢伯母,我会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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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了家,汪楚斯就立刻拿出了纸和笔,奋笔疾书为他俩写信,说了张勋复辟是北京城的情况,还说了最近自己在北大的情况,最重要的事,劝说陈延年,无政府主义不能救中国,希望他可以多斟酌斟酌。信的最后还说,知道他俩忙,但还是希望他俩可以回信,她也想知道他俩的情况。
写完之后,她就装进了信封,马不停蹄的给陈仲甫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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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
陈仲甫到了上海,大大小小提了有八个包裹,遭到了汪孟邹的调侃,只是一听说胡适不在,去了绩溪,陈仲甫马上就要去绩溪,被汪孟邹拦住了:“我说仲甫兄,我刚刚已经联系了延年乔年,让他俩赶紧过来,你不见见两个孩子?再说了人家去老家办事,你去了不添乱吗!”
陈仲甫叉腰:“你说我来这儿干嘛!”
汪孟邹拍了拍陈仲甫的胳膊:“这啊,有两个朋友,一听说你来,急得要见你,马上就到!”
陈仲甫还有些没好气:“谁啊?”
“易白沙,邹永成!”
陈仲甫不气了。
两个人马上就到了,三个人紧紧抱在一起。眼中还有些热泪。
三人坐下,陈仲甫看着易白沙一脸悲戚,问道:“白沙,你有什么事儿?”
两人说,最近孙中山先生因为军阀的关系,在政府像是个摆设,说,要想革命,一定要打到军阀。
陈仲甫也有些凝重。
三人正说着,柳眉的父亲柳文耀到了,他也是听说陈仲甫到上海,匆匆赶来的。汪孟邹见状,把易白沙和邹永成请进屋里。
柳文耀与陈仲甫坐下后,柳文耀就开门见山:“仲甫先生,我是来说两个孩子的事儿的。”
柳文耀说要资助三个孩子去美国,陈仲甫以做不了延年的主为由当场拒绝,但柳文耀一句:“两个孩子已经是这种关系了!”陈仲甫皱了皱眉。
他想到了汪楚斯,他还是更中意汪楚斯的,毕竟他了解,但延年和柳眉……他有些搞不明白了:“这两个孩子是什么关系?”
柳文耀没想到陈仲甫问的这么直白:“这,这我也不是很清楚……”
陈仲甫心里好受了点,看来还有转机:“那这样,我问问延年那个孩子。”
柳文耀道了谢,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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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延年和陈乔年到汪孟邹家的时候,陈仲甫在热包子,对汪孟邹的喊叫他也不屑理会,只是听到陈延年要走的时候,匆匆拿了包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