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世炎把分工说完之后,陈乔年并没有听到自己的分工,于是问他们:“那我该做什么?”汪楚斯笑了笑,告诉乔年:“你作用可大了,你要在表演那天招呼先生们,然后要好好做一个观众!”
陈乔年笑着答应了,汪楚斯看到乔年这么乖巧的样子,心软了,果然乔年比陈延年好多了,跟奶团子一样。
散会之后汪楚斯也没有再看陈延年,其实她不是生气,她是真顾不上,但陈延年心里就很心虚了,看到汪楚斯跟赵世炎和邓中夏走了就着急了,上前拉住了汪楚斯:“你过来,我有事儿跟你说!”
汪楚斯一脸懵,被陈延年拉着走。到了一个小拐角,陈延年才停下来,看着汪楚斯。
汪楚斯被陈延年看的有些无措,娇蛮的问:“你干嘛?”
陈延年半天才勉强开口:“如果我惹你生气了,那我给你道歉!”
汪楚斯听到才放松下来:“我没生气啊,如果你非要道歉,我也可以接受!”
陈延年没有追问,咬着后槽牙,揉了揉汪楚斯的脑袋:“你啊!”
汪楚斯拍掉了陈延年的手:“行了,你可快去排练吧!你可是新青年的记者,别给新青年丢人啊!”
陈延年笑了笑:“那自然不会,你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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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鸿铭教授的衣服可以去借,但辫子得他们自己做,大家都很忙,汪楚斯就提出做头发,其实不难,用铁丝固定一下,能戴到头上就行了。
汪楚斯在一边做着头发,看到他们在一边排练,台词是她和邓中夏一起写的,她了解,但是具体怎么表演还得看他们。汪楚斯看着柳眉的表演,也笑得不行,果然是一个搞怪的复古派。她专心看着他们排练,手上的动作也不停,但突然手就被一边的小刀划伤了。
汪楚斯痛呼了一声,看到手背上的伤,血珠顺着白皙的手背滴下来,看着怪瘆人的。
一边的陈延年最先看见了,跨过地上的杂物朝汪楚斯走过来,拿起汪楚斯的手,看着伤口皱了眉头:“是不是傻?这都能把自己给伤了?”
汪楚斯有些心虚,转了转手腕,想把手抽出来,没想到陈延年抓的更紧了:“别乱动!还想更严重一点儿?”汪楚斯撅嘴,伤的是她,陈延年凶什么凶。
邓中夏和赵世炎也看到了,走过来看到汪楚斯的伤口也是皱了皱眉,邓中夏对陈延年说:“先别管那么多了,先带楚斯去包扎吧。”
陈延年点了点头,拉起汪楚斯准备走,汪楚斯叫住陈延年:“你先等等!我这个马上就弄完了!”
赵世炎拿过那头发帽子:“我的姐姐啊!你赶紧去包扎一下吧!剩下的我来!”
汪楚斯点了点头,还想交待赵世炎些什么,话还没说完陈延年就把汪楚斯拉走了。
汪楚斯在包扎的时候还在抱怨:“你干嘛就把我拉走了,我还有话跟世炎说呢。”
陈延年手上动作突然重了,惹来汪楚斯一声痛呼才放轻了动作:“说什么?你会的赵世炎也会,有什么好交代的。”
汪楚斯撇了撇嘴:“喂,你别小看我啊,我会的他可不一定会!”
陈延年无奈:“行!你厉害!你会的多!”
汪楚斯强压下上扬的嘴角:“听你这夸我夸的不情愿的样子!”
陈延年给汪楚斯包扎完了,松开汪楚斯的手,弹了一下汪楚斯的脑门:“得寸进尺!行了,最近这只手别碰水,以后注意一点,被老让自己受伤,听到没有!”
汪楚斯揉了揉脑门,看着被包的严严实实的手,无奈道:“听到了!不过你这包的也太夸张了!这点伤两天就好了……”
陈延年“啧”一声:“你这小姑娘怎么回事儿?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儿?”
汪楚斯做了一个停的手势:“停!别念了,别念了!我知道了!”汪楚斯觉得陈延年简直和唐僧一样,每天不是用各种思想来教育她的思想,就是批评她的生活,她在现代都没这么被说道过,实在是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