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那楼里卖艺的姑娘,扶着胡琴,轻轻弹唱。却在途中无意看到了一位意气风发的少郎,忍不住借着胡琴的掩饰暗暗窥看。

半羞半涩,默默透露着主人满腔柔衷的爱怜和无处诉发的委屈。

他张口,底气不足地看着我,“我好像……给忘了……”

我深深吸了口气,撩开被子下了床。廖沐秋起身看我,他的头发睡得有些凌乱,随意的搭在额头,目光直直地看着我,踌躇道:“我昨天……真的太困了……所以……”

我伸手打断他,“你现在赶紧去洗个澡。”

他应了一声,磨磨蹭蹭地下了床。随后又走到我面前,抬头问我,“你有洁癖吗?”

“算不上。”我回答他,“生活上没有,但是我在床上有洁癖。”

他怪异地看了我一眼,“你对床伴有洁癖?”说完也不等我回答,又自问自答道:“可是我不是你床伴啊。”

我终于忍不住抬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怒道:“可你他妈睡我床上啊!”

廖沐秋捂着脑袋,无比委屈的开口:“可是我又不知道你有洁癖。”

他抬头看我,又快速地把头低了下去。眼角的红痣随着他的低眸藏在了额前的发后,愈加显得楚楚可怜。

我走到电脑桌前,从抽屉里掏出一包红塔山点燃。等到心情稍微平静了一点之后,我才对廖沐秋开口,“你还站在这里干嘛?赶紧去洗澡啊。洗完后咱俩两出去吃东西,你想吃什么?”

他想了想,难得谦让一回地问我,“你想吃什么?”

“随便。”我说。

“那我也随便。”说完,他就转身朝浴室走去。

在他快要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出声警告他,“要是下次你没洗澡,不准他妈上我床。”

他愣了几秒,随后呆鹅一般的回了一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