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是个敏感的东西,所听到的影像都是直接透过耳膜传入大脑,不需要过滤。

我只听见一声幽幽的叹息,语调格外轻柔,“你没发现什么吗?”

我假装没听见,头也不转的看着电影。

“你没发现什么吗?”廖沐秋又问了一遍,这次的语气带了点强硬。

我只好转头看他,明知故问,“什么?”

“你觉得呢?”他问我。

我摇摇头,回答:“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他沉默地望着我的眼睛,突然笑了:“你没发现我在观察你吗?”

“你在观察我吗?”我故作吃惊的问道。

“是啊。”他还是笑着,“我都观察你好几个星期了。”

“那你观察到什么了吗?”我顺口问他。

“观察到了。”他点点头,收起之前玩笑的语态,认真道:“你知道的,何必非要我说出来?”

我张了张嘴,却还是什么话也吐不出来。我听着电影里面传来的我听不懂的语言,脑海插花般闪现了好多片段,可我把它们组织在一起,却变成了一片空白。

胸腔里仿佛憋了一口好大的闷气,上不去也下不来。我看着廖沐秋的眼睛,突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茫然。

良久,我才听到我自己的声音,有点冷漠的淡然,“你也知道的,有些话,说白了,也就完了。”

廖沐秋不再开口,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透了点倔强。他默默垂下眼睑,红痣随着他的眼皮移动,宣示了一股落寞的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