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白道:“这是我想对你做的事。”

廖沐秋打趣我,“你说话一直都这么文艺吗?”

“这不是文艺,这是含蓄。”我反驳他。

他嗤笑,一把捉住我在他身上揩油的手,“你做的事情可一点都不含蓄。”

我挣开他的手,继续在他身上乱摸。

“这不重要,反正天都黑透了,该来的迟早要来,该做的迟早要做。早些面对,早些解脱。”

他好笑的看着我,“那我还得谢谢你?”

我学着reet耍无赖,“你知道吗?好男人就是反复睡一个姑娘,一睡就是一辈子。”

我看向他,义正言辞,“我是好男人,我想睡你。”

廖沐秋挑眉假笑,“你是我认识的南北吗?你是reet附身吧?你以前连情话都不会对我说。”

我被他呛了一下,讪笑:“以前不喜欢你。”

“现在喜欢了?”

“喜欢得不行。”我在他脖颈处亲了两口,“给个机会。”

他抬眼看我,眼中却压抑着一些神色,“给你表白的机会?”

我懒懒的笑了一声,“你想听我说情话?”

“你追女人的时候,难道不说情话吗?”

“说啊。”我大方承认,“但是我一般也不追女人,除非我特别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