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以前。”

他说:“你不是想知道吗?我不想说,就写出来给你。”

我立马捧着本子跑到了他房里,迫不及待的翻开来。

可是我越看眉头越紧锁,越看心情越急躁,直到后来,我甚至只觉得难过跟心疼。

故事不算长,用词也很简洁,可我却花了三个多小时才把故事读完。

我不知道他写下的这些算不算完整版,即使只是片面的去了解,也让我忧心如焚,不敢戏谈。

我从房间离开,走到弄堂,看到他一如既往地坐在摇椅上小憩。

大冬天的,没什么太阳,偶尔有些细碎的阳光透过厚重的云层洒在流杯渠里的水面上,折射得波光粼粼。

这点阳光根本挡不住冬季的寒冷,大风一吹,人都要冻得抖三抖。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喜欢跑出来吹风,这算一种文艺情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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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它是种病,得治!不然外行人看在眼里多装逼啊!

装逼容易被人打,也就是我,心地善良,为了保护他,特意把他收入囊中,不计较前因后果,为他保驾护航。

哎,装过头了。

我走到廖沐秋身旁一言不发地抱住了他,把脑袋埋在他脖颈的时候,我甚至想就这么抱着他到天荒地老,不踏俗世,不问红尘。

这样,他就不会被别人觊觎,只属于我。

廖沐秋垂眼看我,笑了笑,但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