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每天都盯着人家看什么?”薛稞说:“眼神跟个悍匪一样的,你吓到别人了。”

老吹有苦难言,半天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薛稞又问:“还有你的酒钱,你准备什么时候结?都两个多月了。”

老吹踌躇了一会,在脑内疯狂寻找拖欠的借口。

不是没有钱结账,就是单纯的不想给。等拖到一定时候,薛稞的脑子里就只能安心想着他一个人了。

他一个人的酒钱。

这是一个变态,又有效的办法。

老吹思绪放空,默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薛稞伸手,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眉头微挑,一声不吭地望向他。

老吹回过神,伸手握拳,抵在下巴处装模作样地轻咳几声。

“是这样的,我由于太叛逆,被家里暂时赶了出来,身上没多少钱,也没地方住。你看在咱俩认识这么久的份上,再让我缓缓。等有钱了,我再还给你,成吗?”

老吹一番胡言乱语刚说出口,便自觉编天衣无缝,滴水不漏。只要薛稞不是个冷漠无情的人,他就一定不会拒绝。

可能是老头开眼,薛稞也如他所愿,答应了他的请求,还询问他准备去哪里居住。

他压制住冲动,故作苦恼道:“不知道,但我手里有付房租的钱。你人脉广,有地儿吗?”

薛稞意味不明的轻笑,看了他好半晌,才慢悠悠的回答:“酒馆有地儿,你想住吗?折个友情价,一天算你60吧。”

老吹面上不动声色,内心欣喜若狂。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