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蓉,我心甚悦。”
悦你个头!刚还被赵敬骂得狗血淋头,现在在开心个什么劲儿。
她摸了摸蝎揭流波的额头,再对比了自己的额头温度,嗯,没毛病。
接着继续搅汤勺熬粥。
“我没想过你会毫不犹豫的挡在我面前,承受义父的怒气,阿蓉,你明明心悦我!”
“我那是为了你保住你的颜面。”莫蓉解释道:“你是蝎王,被扇耳光很丢人的,相反,我不同,他和我势不两立,丢脸也只是丢我个人的,等下次报复回来就成。”
她也不懂,自己明明怕疼得紧,为何还要冲到赵敬的面前,明明知道赵敬想杀她。
“嗯。”蝎王翘着嘴角,笑看向她,“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而他只相信自己相信的。
“阿蓉心慈手软,可试过如果真正的报复人?”蝎揭流波调笑到。
这倒是戳中了莫蓉的弱点,她一个长在红旗下的有为好青年,干不出杀人越货的事,但不影响她口high。
“自然是将他踩在脚下叫爸爸!”
“呵呵呵!我竟不知阿蓉想的如此简单!”蝎揭流波随意斜躺在广场的石碑上,手搭在膝盖上,手指有规律的轻点,眼中有些空,“报复无需夺人性命,越是在乎什么就让他亲眼看着自己在乎的东西被夺走,看他尊严被踩在脚下,仇怨顿消。”
蝎揭流波淡淡的说着,惊起了莫蓉全身的鸡皮疙瘩。
是了,就如同剧情中蝎王最终做的,联合外人挑断赵敬的手筋脚筋,让他口不能言,在武林人面前撕掉伪善的假面,万人唾骂。
这个疯子,原来,此时他便已经有了想法。
爽归爽,但莫蓉自认做不出这般极端的事来,她与赵敬因为莫名其妙的争宠引起的误会,当然想杀她的事绝不能原谅,找个机会废掉他的武功是必须的。
“阿蓉可做得到!”蝎王背着手,有趣的绕着女子走了半圈。
“自然!”莫蓉不认输的答道。
“不,我的小菩萨,你做不到,你心太软。”蝎揭流波肯定的说道,眼观小丫头入世以来,从未伤人性命,相反,活人无数,手段能厉害到哪儿去。
所以,他从不担心莫蓉会对义父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相反,对义父的手段了如指掌的他要何如护住身后的这个小丫头,才是当前需要苦恼的。
蝎揭流波转过头看向紧闭的房门,头微偏,眼中慢慢失去温度。
多年的父子情谊一朝幻灭,他内心深处的无所适从,若没有这个插科打诨的小丫头,他恐怕撑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