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送你吧。”唐宋从后面跟了上来，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烟味。

慕野薇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和雨点，觉得这种时候没必要和自己过不去。

“他这七年没有一天是过得好的。”

汽车缓慢地在盘山公路上行驶，唐宋突然开口道。

“你离开的那几个月，他每天都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早把胃喝坏了。如果不是慕笙，他可能撑不到今天。”

慕野薇冷冷一笑，“所以呢？”

唐宋瞟了一眼后视镜里面无表情的人，“七年前他冤枉了你，是他不对。可这七年里他每天都活在自责悔恨里，身心所受到的痛苦也够了。”

“呵？够了？那你知不知道这七年我有多少次是从噩梦里惊醒的？”

慕野薇心底生出一股无形的愤怒，“唐医生，你可真是他的好兄弟！可你不觉得你们太欺负人了吗？凭什么，他要折磨我我就得受着，他一副情深意长我就得原谅他？”

“我知道我的要求对慕小姐来说不公平，可秋溟又该向谁讨要公平……他也是无辜的不是吗？他也是受害者。顾秋沄死前，他对你怎样你应该清楚。”

慕野薇一愣，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她没有说话。

唐宋眼里闪过一丝愧色，“要怪，也该怪叶屿棠利用二爷对他的信任，怪我有所察觉却不提醒。”

“所以，你亲手杀了叶屿棠来弥补自己的过错？”慕野薇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