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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闭落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就感觉腰间被一股极大的力道紧扣着,仿佛害怕他逃跑一样。
闭落轻轻动了动身体,顿时感觉有什么炙热的东西顶在了他的后腰,意识到那是什么后,他立马不敢动了。
这种尴尬的时候,他完全不敢吵醒江濯月,不然岂不是一个人的尴尬要变成两人份的了。
闭落闭了闭眼,小心翼翼地掰开了锁在腰间的手指,悄然无声地从床上爬了下去。
等成功站在了地上,他才松了口气,回头看了看床上安稳沉睡的江濯月,无奈地摇了摇头,径直去了洗手间洗漱。
身侧空了一块,冷空气立马补充了进来,空空如也的怀抱让床上的人皱了皱眉,他习惯性收紧手中的力道,却不想摸了个空。
江濯月瞬间睁开眼,眼神清明,丝毫不像一个刚醒之人。
他环视四周,寂静的房间里空无一人,伸手摸了摸身侧的床铺,手底残留的余温让他心底的弦松了松。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从浴室里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
水声渐停,没过一会儿,闭落推开浴室的门走了出来。
“醒了?”
“嗯。”江濯月放松表情,脸上看不出丝毫刚刚的异样。
闭落走到床边,脱掉上身的睡衣,随意地从衣柜里挑了一件深色的卫衣。
江濯月坦然地欣赏着少年美好的躯体,幽深的视线从那精致的蝴蝶骨上缓缓下移,滑过纤细的腰肢,最后定格在了后腰处那两个漂亮的腰窝上。
然而只是短暂的一瞥,这幅美景就被黑色的卫衣遮挡的得严严实实。虽有些遗憾,但江濯月的视线仍凝在少年身上没有移开。